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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代》影評

更新時間:2019-12-31 手機版

  在影院里看完了《少年時代》,兩個多小時感覺并不像先前看過的同學所說的那樣難熬,甚至有點覺得結尾來得太快,轉瞬12年就過了。說是12年,其實也只是12個夏天,實際上按照拍攝來說是39天。這就像回憶中的那些瞬間,如果說要按照時間的順序硬生生回憶每年在干什么,想到的也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有人說這是因為我們今天的生活碎片化了;蛟S其實相反:今天的媒介只是把這種碎片化的本來面目直接不加修飾地展示了出來。

  看到后來伊桑.霍克那多少讓我覺得有點毀容的胡子我才想起來這不就是他嗎,不就是《愛在》三部曲的男主角么。而整部《少年時代》,雖然主角是兒子,實際上不也正是《愛在》的女方版本么。我們在三部曲中看到了男主角(不合道德的)浪漫,也看到之后他的幸福表象下兩人之間的爭吵與諒解。而故事的另一半,也許就像《少年時代》那樣延展開。隨著反反復復的結婚離婚最后決定放棄那些一地雞毛,母親這邊的故事更“豐富多彩”。然而,畢竟是中產階級的狗血生活。

  在使用過度簡化了的階級分析方法毀掉影片之前,有必要重新思考一下那些“狗血”的橋段,它們真的有什么沖突嗎?我們看到盆子被砸了,然而呢?我們會被一時所震懾,然而這里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生命尋找自己的形式或“總體性”的過程,沒有明顯到讓我們一看便知作為主角的兒子成長著的重要時刻。因此有許多人,相反,說這部影片過于平淡,從而也沒有什么藝術性,只是平庸之作罷了。

  那是因為生活本身就是平庸的啊。

  對生活形式的追求一旦成為邏輯上在先的東西,或者說姿態,人恐怕就很難逃脫克爾凱郭爾那樣徒勞的姿態。相反,生活的形式是在生活本身貌似無法控制、捉住的洪流中浮現出來的。認為沒有形式就無法把握生活是倒果為因,是自相矛盾的:生活本身無法理解的一點,套用愛因斯坦的話來說,大概就是它是可以理解的!皇窃诂F在,而是在將來,在回憶的時候。在回憶的時候,不是只有過在說話,相反,其實是未來在說話。換句話說,當人把握到生活的形式或那種總體性的時候,過經歷的一切就因此找到了位置,并且由于他在面對未來說話,這種形式本身是有價值的,因此過經歷的一切也一道獲得了價值。

  戲劇,實際上也包括了那些強調戲劇性的小說,是關于未來的,然而并不是一個開放的、待實現的未來,而是命運。威廉.麥斯特同娜塔莉亞的結合同少年維特的自殺一樣,是命運的一部分。這種命運是面向過的展望,由于一切都已經決定,所有的事件只有唯一的價值和意義,并且從實現目的的角度來看具有了完善的形式與總體性。相比之下,面向未來的回憶深知自己當下的判斷是有局限的,是多種可能性中的一種。它有一個預期的目標,但也不是唯一的;并且無論如何都是一種事后的完型。

  然而電影,如蘇珊.朗格所說,是一種關于現在的藝術。在12年的拍攝與等待過程中,生活的形式無時不刻在發生這種變形,使得劇本不可能按照12年前確定的唯一線索——命運——發展,F實生活中不存在先定且預知的命運,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神話。也因此,電影呈現的是生活形式尚且混沌、人不自知時的那些“當下”,那些猶豫和混沌中的當下,那些磕磕碰碰然后心存僥幸的當下。從這一點上來說,《少年時代》是一部真正的電影,而不是對戲劇的模仿。在有命運的敘事中,主體——編劇和導演抓住了時間,他們可以說:“Seize the moment!”而在這里,只有主角們自己可以用言不及義的話說:“Moments seize us.”

  因為電影是現在時的無命運敘述,凡是需要通過回憶才能理解的當下都不會道出意義,一切回憶與反思都在特定情境之中帶有主觀色彩。也因此電影中沒有任何旁白或解釋,只有對當下的理解,這種理解是否會產生共鳴則完全取決于觀眾自己的經驗。而對電影所選擇的那些瞬間來說,這實際就是迎接與道別。盡管有的道別是逃離,更多地、從孩子的角度,都是無法阻擋的道別。甚至來不及道別,車窗外騎車的朋友就消失在草叢之中,而曾經遇到過的人再也不會相見。這樣想來,人們所謂學會道別,實際說的是:學著不說再見。

  孩子需要道別,需要道別所賦予的儀式感,保證今后會再相見。這是他們對生活形式的最初理解——要見到見過的人。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對這種形式的需要會被更高級的(或者,更低級的)追求所代替,儀式退場,道別就變得不再有意義。所有的難舍難分最后都被證明甚至不會再提起,領悟到這一點,人才第一次學會理解處世之道,甚至是理解生與死;钪褪侨詴幌肫,而遺忘同死了并沒有什么區別。

  沒有命運富于能動性的插手,一切都在事后被賦予了帶引號的“必然性”亦即價值。在我們對電影的回憶中記起自己的瞬間,電影沒有提供的形式在我們對自己生活決斷的反省中浮現出來,形成對位賦格的復調。道別的人也許也不會相見,沒有道別的人也許還會再見,相逢同各種事件一樣,對當下并不蘊含什么承諾,而只有在未來因憑彼時的期待而道出意義。那時,簡單的電影敘事就被神話敘事所取代,這是一種自我神話,具有完善的形式與總體性。正是借此,別人平庸的生活敘事也能夠打動人。在那一刻,變動不居的雜多被把握住了,因為我們賦予了它形式,以及真正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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